“是吗?”我再也遏制不住心中怒火:“在你看来,我们的结婚证是可有可无的小事,而他生日却是头等大事是吧?”
“当然。”
几乎没有犹豫,楚悠悠给出果断的回答。
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。
怎么也不敢相信,她会这么回答。
还记得我们刚相恋的时候,那时候她说只要和我在一起,空气都是甜的。
那时候的她真的很黏人。
我受伤住院,她立刻抛下手中的工作,整日整夜的在医院照顾我,足足半个月,从未离开过。
她不许我身边有女性朋友,她说:“你有我就足够了。”
甚至连和我来往的男生,她都要层层把关:这个人脾气不好,那个人看起来不太真诚……
生活上,她觉得我买的衣服不够品味,因此我身上从内到外,几乎每一件衣服都是她买的……
那时候的她对我无微不至。
虽然她的爱很霸道,可我也喜欢那种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