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**已经划破了我鲜嫩的皮肤,我闭着眼睛,不愿意看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来将我置于死地的样子。
将军!
手里的**突然停下了,我听到那把**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何事禀报?
我听到封啸云紧张地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将军,皇后娘娘说,药人可以药浴,泡上七天时间,效果会更好。
那人这样说道,我睁开眼睛,看清了他,那是苏颜身边的宦官。
好……那就留她一段时间。
我听到封啸云这样说道,不可抑制的,声音里竟有一丝兴奋,是因为我目前不会死的缘故吗?
那宦官说完后就离开了,留下一张药方。
封啸云看着那张药方,手指尖握得发白,就连眼泪夜一下子掉在了上面。
他将那药方扔在地上,一下子上来抱住我,有温热的液体掉在我的脖间,阿肆……阿肆没事了没事了……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?
对不起!
我马上……马上给你包扎……封啸云一边说着,一边赶忙放开了我,手指慌乱地给我擦拭刚刚他划出来的血迹,阿肆……阿肆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冷冷地看着他,刚刚的他有多么不留情面,现在的他就有多可怜,在他心里我是重要的吗?
可能是的,可永远都比不上那个人。
封啸云,我唤了他一声,他抬起头,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。
封啸云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,眼神里仿佛有无尽的悲伤,阿肆……你不要这样看着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他给我松着绑,但因为过于紧张好几次都打不开。
这明明是他自己将我绑在这上面的。
封啸云将我松下绑来,紧紧地抱在怀里,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。
我苍白地笑了一下。
对不起又有什么用,你还是要杀我的。
我看着他刚刚扔在地上的那张药方,那是浸泡我的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