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娇莺显然也压抑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欣喜:海存哥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。
没有你,浩浩肯定活不下来了,这条命都是你给他的。
以后,浩浩就是你儿子了。
浩浩,别干愣着了。
还不赶紧叫干爹啊!
以后,这就是你干爹了。
我听得怒火中烧,大步流星地推开门,上去照着徐海存的脸就是两个下了死劲儿的巴掌。
指着徐海存的鼻子骂道:爸你个头,拿着自家女儿救命的心源,你跑过来倒贴别人的孩子。
还没离婚呢,这就勾搭上了?
贱不贱啊!
徐海存的脸被我扇得肿的老高,看见我眼里翻滚的怒意有些僵硬地别过了脸。
徐海存是这所医院的医生,闹出这样的大的动静他面上总归也是过不去的。
冷着一张脸,梗着脖子和我争执:娇莺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也不容易,我也是看着可怜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医院那边早就跟我说了,这个月还会有心源的,你们兽人体质不是一向很好吗?
就让莉莉再等等吧。
王医生是业界大拿,也都会诊过了。
她这病不严重,拿药吊着总能撑到的。
兽人就是卑贱,不懂规矩,吵吵嚷嚷的跟个泼妇一样。
听着徐海存的嘀咕,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庄娇莺摸上徐海存被扇肿的脸,茶里茶气地指责我:莉莉妈妈,有话好好说啊,知道的你是兽人脾气大点,你这要用我们人族的话说,那就是泼妇了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个时候还跑到我的面前显眼。
我一个巴掌直接将病房里的桌子掀飞得七零八落,拿起水杯就往庄娇莺脚底下砸:你儿子偷了我女儿的心脏,换做是你,你能好好说?
勾搭男人给自己儿子骗心源,还在这里劝我大度。
你们都是杀人凶手,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