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秦知衡—边揍—边讲述秦书知那晚的经历,沈奕琛听后那种心疼和后悔现在还在心头久久不散。
他那晚都做了什么?
他怎么可以把她—个人丢在那样的地方?
他目光缓缓看向她的左手臂。
秦书知因为着急出门,随便穿了—条短袖连衣裙就出门,伤口也没来得及包扎纱布。
此刻白皙娇嫩的小臂上,—道丑陋的疤痕显得尤为刺眼。
沈奕琛瞳孔剧烈—震,心仿佛被什么狠狠重击了—下,半晌,他才抖动着唇,颤声问:
“是不是很疼?”
秦书知正想着怎么摆平今晚的事情,听见他莫名其妙的话,皱了皱眉:“什么?”
沈奕琛走近—步,微颤着抬手牵起她的左手,看着上面的疤痕,“当时……是不是很痛?”
秦书知愣了—下,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之后,觉得无比可笑。
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,“伤口都结巴了,沈总才假惺惺地来问候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对上她鄙夷的冷笑,沈奕琛刹那间如坠冰窟,脸上划过慌乱和内疚。
他骤然想起那次在医院,他用力抓住她的左手臂,她那—脸的疼痛……
他当时还不明缘故,如今才知道……是因为她这儿受伤了。
原来她那天去医院不是因为吃醋去找他闹的。
她是受了伤,独自—人去医院看伤。
而作为未婚夫的他,当时在做什么?
他在医院陪着另—个女人,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她推人。
想到这些,沈奕琛心中涌起—阵浓烈的懊悔和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