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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,死到临头,终于浪子回头了?

可是,想到往日那些荒唐,她又觉可笑!

这孩子,穿着开裆裤的时就对自己说:将来我为帝、姊为后。

后来,她知道这注定是小孩荒唐之言,也曾想过决然离开,却又于心不忍。

终是被那一句话,骗了自己一辈子。

“我说皇子殿下。”

传旨之人,是个年轻郎官,此刻一脸笑意:“您充军了,可欠我家的钱,该怎么还啊?”

望着面前之人,周彻目光一寒。

钱枫,雒京豪富出身,家族生意主要是经营赌场——荒唐的原主,作为皇子,竟欠下钱氏许多赌债。

依大夏律,只要欠账,无论负债者是死了亦或者受刑,这笔钱都得还。

要么,变卖家产;要么,继承人接着还;最后,还有最狠的一条:充户为奴!

即全家上下,都被剥夺户口,卖给债主!

周彻捏着圣旨,冷哼道:“钱氏胆子不小,敢找皇子讨债?”

“皇子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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