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姝禾躲进房中,命丫鬟去打听近日城中的传言。
不多时,丫鬟吞吞吐吐地回禀,外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最新一则,便在今日一早传开,说是霍家二房遗孀今日出狱,曾勾引兄长霍其航,欲同长嫂共侍一夫。
街巷坊间更是议论纷纷。
十个人里有九个在骂她荡妇,剩下一个说她又卖身又为贼。
颜姝禾手指颤抖着,越听心越凉。
这些流言蜚语铺天盖地,全是冲着她来的。
一看便是有人故意散播,存心要坏了她的名声。
颜姝禾很清楚,这是霍庭舟故意在用舆沦打压她,让所有人一听到她的名字,首先想到的便是她的恶名。
一旦印象定了。
往后不管她如何解释澄清,旁人也不会信她了。
颜晚晴心痛到麻木,她想去找霍之洲。
可走到门边,手堪堪握住门把手。
她突然又愣住了。
她去问什么?
问他为何要这般对她?
可他早便说过,从头到尾,她不过是个工具。
工具不需要公道。
颜晚晴的手从门把手上滑落。
她转身走回榻边,蜷缩着躺下,把脸埋进枕中。
雨点敲打着窗棂,一声一声。
她想起她的小女儿芸娘,刚学会喊娘的时候,芸娘便趴在她身上,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脸。
芸娘的哥哥小豪,也跑过来抱她的腿,奶声奶气地喊:“娘抱,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