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金华寺的平安符不灵。
不然怎么刚拿到手,就遇到了北方蛮族伏击呢?
我趴在草丛里,看着齐白宴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得掉落山谷。
我咬咬牙,找了个人给齐府报信后,还是决定摸着路去寻齐白宴。
凭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,再心有芥蒂,彼此也不应该成为仇人。
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
更何况,他还是为了救我。
……他还不如死了。
不知该说齐白宴命大还是福薄。
好消息,他没死,流水保了他的五脏肺腑。
坏消息,他中药了。
我不明白,蛮族人刺杀带着这种药干什么,杀人的时候撒一下助兴吗?
我面无表情地拍掉齐白宴扒拉我的手,一直拽我衣角就算了,现在还想上手解?
该说不是,我喜欢齐白宴,脸的因素要占一半。
不同于小时候的可爱,齐白宴长开了,剑眉星目,轮廓硬朗,整个人锋利俊美得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这样一张荷尔蒙爆棚的脸此时神色迷乱,唇色艳红,像摊开了肚皮的小狗,我现在可以对他为所欲为。
他喘得越来越放肆。
我磨药的手一个颤,险些压着自己。
狗东西,越喘越来劲是吧?
你要是拿美色来考验我,那我可真就被考验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