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背后站着的那人,生得一副翩翩君子相,身着洗得发白的麻衣,干净又平整。
他给我的感觉,像一幅沁人心肺的山水墨画,望之心生安宁。
“你想要入赘?”
那人愣了愣,向我鞠了一躬,声音干净清透,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似的微哑,分外撩人。
“族老同我说了,只要愿意入赘,你便会请人来给我娘瞧病。”
我挑起眉头,看了族老一眼。
族老将我拉到一旁,小声地说:
“这是隔壁村张大娘十年前捡回来的养子,听说捡他的时候还碰上了狼群,好在那群狼不知为何全部跑开了,张大娘这才从山上将他活着带了回来。”
“如今张大娘病入膏肓,我瞧着这孩子日夜抄书都凑不齐药钱,便想着带他来给你瞧瞧。”
我点点头,望着不远处那道乖顺的身影。
“倒是孝顺。”
“行,那便入赘吧。”
族老欢喜,取走了我的八字,领着那名男子火急火燎离去。
那男子走前,往我手上放了一缕银色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