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倾囊相授,给了这家伙一身武艺,这家伙却拿来换豆腐脑。要是老人家泉下有知,一定能给当场气的活过来,把这家伙打一顿,然后又因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再次一命呜呼吧?
那可真是死去活来啊……
“你叫啥来着?”赵启明问。
武士看着细柳那碗豆腐脑,眼睛直勾勾的,不停咽口水,弄得细柳害怕的一个劲往赵启明后面躲,他还伸长脖子,心不在焉的朝赵启明抱了抱拳说:“臣下秦文,是小侯爷的护卫。”
赵启明点了点头:“你学习武艺多久了?”
“臣下四岁习武,如今已经二十年。”
赵启明撇了撇嘴:“那你会独孤九剑不?”
秦文的视线这才转移到赵启明身上,茫然的摇了摇头说:“臣下不曾听说过此剑法。”
“连独孤九剑都不知道啊。”赵启明大惊小怪,故意大声说出来,让那群丫鬟听到。
秦文还真以为是自己孤陋寡闻,惭愧的朝赵启明抱了抱拳,然后暂时忘记了豆腐脑一样,像个好学的小宝宝,认真的朝赵启明请教:“是臣下浅薄了,不知这独孤九剑乃是哪一派剑法?”
“华山派!”
秦文眨了眨眼:“华山派?”
“你连华山派都不知道?”赵启明瞪大眼睛,一脸中国人不知道anglebaby的表情,从头到下的把秦文打量了一遍,然后十分嫌弃的说:“那这么说的话,你肯定不知道第八套广播体操把?”
“第八套广播体操?”秦文瞪大了眼睛。
赵启明一脸鄙夷,懒得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