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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。
我和宋泊简打小就认识,在西北最落后的村子里谋生,我俩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,村里人不喜欢我们,总是撵狗一样撵我们,10岁那年,宋泊简为了我,偷挖了村长的红薯,结果被抓了,他们把宋泊简捆在木桩上,让所有人来围观…
回忆又重现了,奚落和辱骂似乎又席卷而来。
他们骂宋泊简是小偷,骂我早晚是妓女,骂我们手脚不干净,以后也是讨饭的命,骂我们父母活该死得早…
姐,你别哭。
我随便拿袖子擦了擦眼睛,没事,哭哭对皮肤好。
16岁那年,村里一个痞子在夜里闯进了我的房间,撕我衣服…然后宋泊简冲了进来,推开了痞子救下了我…
我在这里停顿了很久,宋思琪问:后来呢?
后来我们逃了出来,来到这座城市谋生,我们露宿街头,我们睡桥洞、捡破烂、翻垃圾桶找吃的,然后去厂子打黑工,去酒吧发传单,给酒吧扫厕所…
夏天工地的砖头很烫手,冬天的砖厂待一整天照样汗流浃背,宋泊简就是这样熬过来的,熬了一天又一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