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了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:“从那以后,微臣虽然多方打听,却再也没有那位高人的消息,想来微臣与那位高人之间已经是缘分已尽,真是让人非常遗憾啊。”
静安公主显然知道赵启明在胡说八道,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拆穿,还安慰了一句说:“东亭侯有这般奇遇,已经难能可贵,倒也不必过分伤心,毕竟这世间并非人人皆可求仙问道。”
“长公主所言极是!”赵启明松了口气,不管静安公主是否相信,至少算蒙混了过去。
“东亭侯可否上前一步?”
“啊?”正庆幸的赵启明一呆,第一次直视面前的纱幔。
有风吹来,那纱幔轻轻扬起,后面隐约可见一个曼妙的人影,正侧卧在软塌上。
赵启明有点紧张,赶紧低下头来,偷偷瞥了眼在座其他人。
可大家都看着他,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。
难道说被这么叫进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?可古代不是很封建的吗?
赵启明不明所以,但长公主的话他哪敢不停,只能上前一步,到了纱幔面前。
“进来。”长公主又说。
这让赵启明更加紧张起来,于是再次上前一步,轻轻撩开纱幔。
一排侍女如同众星拱月般站在一张软塌后面。
而软塌之上,是一个梳着高髻,穿着襦裙的女子。这女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正侧躺在软塌之上,用一只手撑着头,略显慵懒。但她那好看的眼睛,看着赵启明,却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