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被点燃。
没错,我很善变。
“谢景驰,把我放了。”
我的语气算不上好,甚至不耐烦。
闻言,谢景驰只是直起身子坐在床沿,一只手把玩着床头锁着我的铁链,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,眼底病态的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沈繁音,看你这次怎么跑。”
我从小最讨厌别人逼我不爱做的事。
我花生过敏,初见周蓉那天,她要借此给我下马威。
那天晚上,饭桌上全是带着花生的食物。
怒气上头,我把桌子掀了,厨房的锅碗瓢盆也没幸免于难。
我不好过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。
7
“你是要囚禁我吗?”
我不再闪躲,正面跟他对刚:“是你拒绝了我的告白,你这么做有意思吗?”
谢景驰却像抓住了什么秘密武器一样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