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了?我一个病人都没哭呢。”
我顺势闯入他的怀里,疯狂地吸取他身上的沉木香,唯有这股香气才能治愈我的一切。
“谢景驰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不过还好,我也是个疯子。”
谢景驰明显疑惑地嗯了一声,随后把我抱得更紧。
“疯子跟疯子,绝配。”
22
回到半山别墅后,我们坐在沙发上开始坦白局。
将自己的经历告诉谢景驰后,我心中的大石头仿佛落了地,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重。
谢景驰满眼心疼地拥住我,“是我太弱了,没能保护好你。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,对不起。”
想到他这五年里经历的一切,我想我们何尝不是同病相怜呢。
我开口问谢景驰:“那你爱我吗?”
谢景驰吻了吻我的发顶:“爱啊,鲸鱼最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