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狗,剥起来还真费劲。”童初走出来,染满血污的双手在我眼前晃过。我双眼瞬间充血。“是你杀了毛豆?”童初满不在乎地应了声“昂”,语气带着一丝炫耀:“谁让它咬我?再说了,这可是凛哥允许的。他知道我学宠物医学,解剖实操不行,就让它给我练练手咯。”“练手”两个字,像一根毒针,扎进心里。我抓起地上的木棍,双目赤红地朝她砸去:“童初!我要杀了你!”木棍还没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