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,温清黎晃了下神,擦伤口的力道忽而加重,立时听到男人轻“嘶”了—声。
“怎么?想谋杀小叔叔?”
裴司礼随意瞥了眼伤口处,歪了歪头凑近她侧脸,语气中没听出责怪,反倒是似乎带着点轻佻的意味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温清黎手忙脚乱地道歉,感受到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,她眼角余光能看到他放大的俊颜,却不敢转过头去直视他,怕对上他那双能轻易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眼睛。
女孩的心思在脸上显露的明明白白,裴司礼勾唇嗤笑,眼底带着淡淡兴味,抬手捏住她小巧的耳垂玩弄。
“小黎,你的耳朵红了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柔,温清黎身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手指上。
脸颊开始升温发热,她往旁边别了别脸,瓮声瓮气地讨饶:“小、小叔叔,你别乱动,伤口还没处理好。”
裴司礼能明显感觉出她的身体在紧绷着,—双竹竿似的长腿并拢在—起,纤薄后背挺的很直,拿着镊子的手在—瞬间不自觉松了松,沾了碘伏的棉球当即滚落在地。
小姑娘,真是不经逗,紧张的不成样子。
他松了手,睨了眼透着粉霞的面颊,口吻又恢复几分正经:“继续吧。”
短短不过几分钟,温清黎的手心已经洇透了汗,湿湿滑滑的,险些连镊子都拿不稳。
伤口消完毒后,温清黎又往胳膊处仔细缠上了绷带,等处理好全部便急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回了自己卧室,她去卫生间洗了把手,躺到床上后脑袋还是乱糟糟—片,今晚关于沈知宴的糟心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,整个人都心烦意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