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当天,宋瑜带着一帮人打砸搞破坏,故意把吊唁的人赶走。
她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我这样的女人的父亲也不是好货色,不配安然入土。
我气得报警,却不想她拔出了寒光的匕首朝我刺来。
鲜红的血液浸染了黑色的衬衫,陆淮挡在我面前。
他笑得如释重负:“婉婉,对不起。”
宋瑜被警察带走了。
事后我才知道,她这么恨我,是因为陆淮在圈子里拆穿了她的真面目。
一时之间,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这是第一次,在我和宋瑜之间,我成了他的优先项。
只不过这错过了我想要的时区。
确定陆淮脱离危险后,我给他找了个护工贴心照顾。
医生护士都劝我进去看看它,被我婉拒了。
我们现在才两不相欠了。
就不要有新的纠缠了。
处理完父亲的葬礼后,我在小县城找了份工作。
此后的时光里,陪伴母亲是我的主旋律。
陆淮出院后,来找过我,只是我没开过门。
他说不会再来了。
在门前放了一支黄玫瑰后,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许久以后,我才知道他不顾家人的阻拦,去了北方徒步旅行,被劫匪捅瞎了眼睛。
自此,他只能被养在家里。
而我,分手的第二年,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细水流长的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