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声音响起他的心声: 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反而是平静地看着他,等待着蒋邃的开口。
“对不起,祁妙丽的事..是我犯的错,我为了讨好她计划逃婚给你难堪,如今我不奢求你的原谅,但我欠你一句道歉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离开海市吧,我......” 我没给他再浪费我时间的机会,打断了他的忏悔: 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但我不想原谅你。”
对面的蒋邃有些不甘,接着说道: “我和祁妙丽已经协议离婚了,公司也正式走入破产程序了,我只是最近突然想起,我们曾经,一起谈合作,一起啃客户,一起做分析,我......” 我搁下手中的杯子,近乎冷漠的语气回复他: “抱歉,即使你离婚了,但我想我们并不是可以谈心的关系,你的那杯咖啡我买过单了,我的助理在外面等我,告辞。”
经过蒋邃面前的时候,我淡淡地扔下了最后一句话: “从前耍过的小把戏,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,再见。”
没再多看他一眼,我笔直地进了车内。
以后见不见,都不重要了。
我就是生长在他躯体里的一根断骨,泛着钝钝的疼,拔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