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晚抱着那本“夫妻日记”,在蓝色的部分写写画画,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名字。至于他写了什么,我都不屑得看。崔梦也闹过不少情绪,可裴锦从始至终不变的微笑,让她害怕了。她没有积蓄又丢了工作,对裴锦只敢讨好。不知不觉,崔梦到了预产期。“锦哥哥,我破水了,你能送我去医院吗?”面对崔梦的哀求,裴锦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