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哭肿了眼,说周秉谦分明在乎我,哀求我去告知他和亲之事。 可见我并未接她话茬,她又收起眼泪,叹了口气。 说去东临也是好事。 起码,我再也不用忍受这冬日严寒了。 次日一大早,春娘扶着病恹恹的我,踏进东临迎亲的马车,离开大周。 越临近东临,天气越热,我的病情也日渐好转。 到了东临,已完全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