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昭示着,我以何种惨烈的方式离开得人间。裴锦用残缺的右手,碰了碰我隆起的腹部。冰冷的触觉,瞬间寒到他的骨髓。下一秒,他晕了过去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再睁眼,他仿佛又变成了镇定儒雅的裴医生。他戴上了黑色手套,穿上了长衣长裤,像个没事人一样出席了我的葬礼。绅士礼貌的微笑,始终挂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