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:换亲后我成了诰命夫人小说》是作者“柳昱珩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其他小说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清柳孟怀澈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抱不平,但她嫁进定国公府前,已经预想过嫁过来后,会遇到什么情况了。现在只是坐着多等些时间而已,比她预想的孟怀澈当众悔婚、现场逃婚要轻多了。而且不过是坐着多等些许时间而已,没关系的!因为她知道孟怀澈即便再不情愿,再想逃避,也会被定国公抓着送过来,毕竟国公府要脸面。果然,苏清柳的话才说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孟怀澈便一脸愠怒的走进了新房。......
《重生:换亲后我成了诰命夫人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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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红妆,热闹非凡。
定国公府中,苏清柳安静的坐在新房内,方才石榴伺候她用过膳食了,现下只等着孟怀澈回来,揭了红盖头,便可歇息。
想起以往,她其实见过孟怀澈,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。
那会儿老侯爷还活着,孟怀澈随他庶长兄一起来侯府送节礼,当时他是个个头不高的小胖子,也不知道现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。
刚才她问石榴她们,竟然个个都不说,只说等会儿自己看过就知道了。
真是个个皮紧的很!
“小姐,我上前面瞧一眼吧!已经这么晚了,宾客早走了,世子却还留在前面,他想招待谁呀?”
荣婶儿语气中满是不忿。
今天她憋了一肚子火气!
那些小丫鬟许是看不出来,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。
那个孟怀澈从到侯府迎亲时就透着不耐烦,等把人接进定国公府后,更是直接变了脸。
借口招待客人,一去前院就不回来了,愣生生让小姐盖着红盖头,等到现在,还不出现。
他对小姐没有半点关爱怜惜,就没想过小姐折腾一天,有多累,多辛苦吗?
就没想过小姐戴着沉重的凤冠,压得脖子有多难受吗?
他明明能早点过来,让小姐不那么辛苦,却偏偏不做。
这样的人,哪里是小姐的良配?
“不用去前面,用不了多久,世子就会过来的。”
苏清柳知道荣婶儿心疼自己,替自己抱不平,但她嫁进定国公府前,已经预想过嫁过来后,会遇到什么情况了。
现在只是坐着多等些时间而已,比她预想的孟怀澈当众悔婚、现场逃婚要轻多了。
而且不过是坐着多等些许时间而已,没关系的!
因为她知道孟怀澈即便再不情愿,再想逃避,也会被定国公抓着送过来,毕竟国公府要脸面。
果然,苏清柳的话才说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孟怀澈便一脸愠怒的走进了新房。
“都出去!”
他沉声斥道。
国公府的婢女们都听话的出去了,但苏清柳带过来人却一个没动。
喜婆端着装了喜秤的托盘也不敢出去。
新郎官还没揭新娘子的盖头呢,她哪敢就这么离开啊!
“世子,该揭盖头了。”
喜婆硬着头皮送上喜秤,可孟怀澈根本没接,直接用手随意撩开盖头。
这女子不是自己一心想娶之人,哪配他用喜秤表达称心如意的美好意头!
盖头揭开,凤冠下是一张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。
眉似弯月,肤如凝脂。
尤其那双美眸,灿如星辰,明亮清澈,让人见之难忘。
孟怀澈皱了下眉头,旋即冷嗤一声。
他们以为让苏清柳打扮的好看一些,自己就会喜欢上她吗?
可笑至极!
他的心里从来就只有谢晴柔一人,再容不下其他任何女子了。
不过他已经想出了光明正大娶晴柔进门的方法,只要苏清柳点头同意即可。
只要她同意了,自己便让她安安稳稳的坐在世子夫人的位置上,否则……
哼!他会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的!
孟怀澈在看苏清柳时,苏清柳也在瞧着他。
这人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,没了以前小胖子的模样,他身量长高,显得修长挺拔,五官比之以前也立体许多,瞧着倒是生了一副俊美的模样。
只可惜,他眼中带着凉薄冷意,看来对自己这个新妇很是不满。
但……无所谓!
苏清柳要的是孟怀澈的身份和地位,至于他虚无缥缈的喜爱或是宠爱,她不稀罕。
毕竟他在自己这里,也就是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人而已。
若他能安稳的与自己做对表面相敬如宾的假夫妻,给她该有的体面和尊重,她自不会过多干涉他和外面宠物的事情,甚至还能大度的让那只猫儿进府做妾。
只是苏清柳还是想得太过美好,孟怀澈一句话就让她放弃了相敬如宾的完美打算。
孟怀澈揭开盖头,挥手让喜婆等人全都退下。
荣婶儿和石榴得了苏清柳的眼神,行礼退去外间守着了。
孟怀澈等人一走,嘲讽似的冲苏清柳一笑。
“你既嫁给了我,便是我的夫人了,自当为我着想。许是你不知道,我有个幼年早亡的同胞兄弟,每每想起他,我都极为感伤。”
“现如今我成亲了,他却还是孤零零一人,连个继承香火的后人都没有,所以我思来想去,决定代替胞弟娶个妻子回来,以后我便一肩挑两房,让胞弟后继有人。等过些日子人娶进门后,你与她姐妹相称,不分大小。”
苏清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孟怀澈说他要一肩挑两房?还是为个早亡的胞弟?
他有没有这个胞弟暂且不说,可即便有,哪有给死人娶妻的?
若是想着他胞弟后继有人,随便从亲族中过继个儿子,不就成了?
孟怀澈却在大婚当日对她说这番话,明显是想把那只宠物光明正大的娶进门呢!
这是不给她脸面,也不给安庆侯府脸面。
呵!
苏清柳心中冷笑,看孟怀澈时已然起了厌恶之心。
他能生出如此荒谬想法,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。
可孟怀澈还不自知,继续大放厥词的道:
“婚事便由你操持吧,比照着今日的来就行,不可怠慢了我胞弟的人生大事!”
“的确是……大事!”
苏清柳音声未落,猛的抬手,照着孟怀澈的脸重重扇了过去。
“啪啪啪!”
接连打了三记耳光后,苏清柳才清冷的问:
“世子,你糊涂了!现在清醒了吗?”
孟怀澈被打懵了!
他堂堂国公府世子爷,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,何曾被个女人打过,而且还是打他的脸。
足足三巴掌!
“你……你……苏瑶!不对,苏清柳,你竟然敢打我,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知道打本世子的后果吗?你……唔!”
没等孟怀澈说完话,一只蒲扇大手从后伸过来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荣婶儿立着吊梢眼,看起来更凶了。
她本就生气,早憋了一肚子火,还以为孟怀澈来了后,能跟小姐好好相处,却不想他先无礼的揭了盖头,现在又对小姐大放厥词。
竟然想帮个死人娶妻生子,还想一肩挑两房?
他想得真美,娶两个妻子,姐妹相称,他当自己是谁?
真当他们侯府是泥涅的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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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怀澈不停挣扎,可无论他怎么折腾,都没办法从这婆子手中挣脱开。
她究竟哪里来的?怎么力气这么大?
石榴也赶来帮忙,虽不敢明面上揍身为世子的孟怀澈,但她可以暗中掐人,还专掐胳膊内侧的软肉。
“唔唔!”大胆!
孟怀澈瞪圆了眼眶,奈何吼不出来。
此时他后悔极了,他不该支走随从,否则现在也不会连个帮他的人都没有。
没想到苏清柳如此大胆,她知不知道以夫为纲的道理?
苏清柳看他愤怒不堪的模样,勾唇轻笑。
“捆起来,他今晚必须在我这里待一晚。”
大婚当日,若是新郎官没跟自己同房,传出去了,自己还不得被人笑话死,所以捆也得让孟怀澈在这儿待一宿。
“唔唔!”你敢!
孟怀澈大怒!
只是荣婶儿和石榴都是听话的人,苏清柳才吩咐完,石榴就找了绳子过来,三下五除二,将孟怀澈捆了起来,顺便还把他那张不会说好听话的破嘴给堵上了。
孟怀澈被捆好后,苏清柳让荣婶儿把人带去外间,交给婢女冬雨守着。
自己则取下凤冠,梳洗更衣,躺床上歇着了。
只是躺下后,她只闭目养神,却没睡着。
孟怀澈方才所作所为,让她十分意外,却又觉得可笑。
他既那么想娶那个女人,何不勇敢点,积极反抗,总能把人娶进门。
可他倒好,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,完全不顾她的脸面,想让她出面扛住两府长辈和世俗的压力,好成全他的美事。
而且还让她为他们操办大婚事宜,比照着今日自己的婚事来。
怎么?
这是舍不得那只野猫受半点委屈?
若是之前她还允许野猫入宅做妾,但现在……
哼!她敢来,自己便敢杀!
就不知道明日为公婆敬茶时,他们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,想来方才打了孟怀澈的事情,他们也都该知道了。
正如苏清柳所料,孟怀澈挨了三巴掌的事情的确已经传入国公府主子们的耳朵里。
……
香雅院。
听闻宝贝儿子挨了巴掌的国公夫人邹氏,气得起身就朝外走。
反了天了!
她一个新妇,怎敢对自己夫君动手?
只是才走出两步,国公爷孟思敬就将人喝止住。
“你去做什么?他们小夫妻第一天相处,自然需要磨合。”
而且苏清柳打得好啊!
他早就想打孟怀澈一顿了,想起前阵子这小子为个女人闹出的事情,他就气得心口疼。
现在有人能管管他,自己倒是省心了。
“可她动手了,怀澈那孩子,何曾被人打过,我若不去看看,怎能放心?”
孟怀澈就是她的命根子,她往常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,哪曾想新进门的媳妇如此泼辣,刚进门就打她儿子。
“不许去!清柳那孩子有分寸,你莫要去搅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邹氏急得不行,却也不敢逆了国公爷的意思,只能气闷的坐在屋里,唉声叹气。
而松鹤院中,老国公夫人杨氏听了婆子的禀告后,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丝笑意。
不愧是手帕交养出来的好孙女,性格似她。
国公府能有这样的孙媳妇,以后就热闹了,只希望她的到来,能好好改改国公府的歪风邪气。
“睡吧,我也乏了。”
齐嬷嬷闻言,伺候老夫人歇下,只是难掩心中惊讶。
以往老夫人对金孙孟怀澈十分关爱,没想到方才听了他挨巴掌的事情,却要安稳歇息了,她就不担心世子出事吗?
……
另一边,略显逼仄的婚房中,苏瑶珍香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上。
她侧头看了眼睡在自己身旁的儒雅男子,满心全是喜悦。
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洞房花烛夜,与夫君琴瑟和鸣,没有难堪,没有委屈。
就不知……苏清柳现在如何了?
兴许跟她上辈子一样,会枯坐在洞房中,垂泪到天明吧!
想起孟怀澈那时对她说过的话,苏瑶珍依旧心口疼得难受。
不过还好,现在自己不用再承受那些苦楚和折磨了。
二妹妹,是姐姐对不起你,可姐姐也没办法,想来你会喜欢世子夫人这个头衔的。
“夫人,你在想什么?”
蒋文涛见她若有所思,便问了一句。
他没想到侯府会把嫡女苏瑶珍嫁给自己,之前听到这消息时,他愣了好一会儿。
可他清楚自己的身份,自己只是蒋家的远房亲戚,虽没出五服,但到底算不上多亲近。
之前侯府许配给他一位庶女,他就已经是高攀了,现在却换成了嫡女,也不知其中有何缘故?
而且苏瑶珍嫁过来后,时常发呆,甚至会露出怅然的笑意,这又是为何?
总不能真是自己文采斐然,让苏瑶珍非君不嫁吧?
自己虽有才名在身,但在京师中,出众且家世好的才子比比皆是,自己又算得了什么?
况且他和苏瑶珍在成婚前未曾见过面,也谈不上互生情愫一说,所以侯府为何会把嫡女低嫁给自己呢?
蒋文涛沉思着,看苏瑶珍的眸光中满是怀疑,只是苏瑶珍并未察觉。
听得问话,苏瑶珍摇了摇头,甜蜜的朝他一笑。
“你方才弄疼我了……”
蒋文涛不露痕迹的说了声:“抱歉!”
可心底却掀起一片风浪,回想方才两人亲密的过程,苏瑶珍显得太过熟悉,明显少了初为人妇的娇羞,莫非……
想到此,蒋文涛的心直接沉入谷底,甚至隐隐升起一股怒意。
呵!
他就说侯府为何会突然改了婚事,把嫡女苏瑶珍嫁给他,原来是苏瑶珍出了问题。
她没脸嫁去国公府,只能退而求其次,跟自己成了亲。
安庆侯府欺人太甚!
苏瑶珍,你个不知检点的荡妇!
蒋文涛握紧拳头,闭上双目,极力隐忍着滔天的怒气。
他现在无权无势,还需依靠安庆侯,即便有再多不甘,再多不满,都必须忍下来。
所谓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!
等他日后成了人上人,自会清算今日所受的屈辱。
苏瑶珍完全不知道蒋文涛此刻的怒火有多么猛烈,她幸福的把身子往他怀里挤了挤。
这辈子的平稳顺遂,她要定了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苏清柳梳洗过后,走去外间,见孟怀澈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便吩咐道:
“伺候世子更衣,等会儿用过早膳后,陪我去给公婆敬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