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的手腕从此也不能提重物,干重活,便是冷水过多浸泡都不可。” “若是要先治疗,还得把腐肉刮干净些。” 我垂眸去看结了厚厚的一道又一道痂的手脚。 曾几何时,我是塞北踢毽子最厉害的姑娘,跑的也十分的快,有不少阿婶着急传话时便会喊我去传一声。 我靠着这双手造出过许多可口的豆腐,写过很多很多的家书,编织过许多的香囊。 可如今,他们都被我毁掉了。 我平静的开口,眼里满是悲伤,“劳烦太医了,等医好之后,我还要去浣衣局做工。”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374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