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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七年后,我带着孩子回到母校的时候。手里的电话还接着陈太絮絮叨叨的八卦:  “绮南,田婉然死了。”  “死了?怎么死?”  “她啊,刚出狱就勾搭上了严总,还没傍上了呢,就被严夫人发现了。”  “你知道的,他们家在缅甸势力很大,听说在水牢用电棒打了一顿,又卖到红灯区去了,谁知道怎么死的呢?”  “严总都敢勾搭,那都六十多岁了,再说了,严夫人那个脾气啊,田婉然也是活该,都坐过牢了,还不想着改好。”  我看着女儿的脚步跑远,有些着急,匆匆忙忙跟上她:  “佳佳慢点跑,这里人多,小心别摔了,也别撞到别人了。”  “这孩子一回国开心坏了。我先看着她,陈太,我先挂了,我们明天见面聊。”  佳佳生活在国外,对于国内的夜市摊子很感兴趣。直勾勾地朝远处跑去,我无法只好跟着她一起快步走到摊贩面前停下。

  再抬头,时隔多年,在校门口的夜市摊上又看到了简烨。

  凌乱的头发,蜡黄黝黑的脸,再配上如今早已发福走形的身材。蹲在摊子面前买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具,捧着一碗鸡蛋炒面忙里偷闲地吃饭。

  “绮南?你......”  四目相对,简烨红了眼眶。有些局促地说道:

  “好久不见,听说你去了国外...”  “当年的事儿,是我做的不对。就因为田婉然,我们没了孩子,也离婚了,简氏也没了,我在这里摆摊的时候,时常想起你和我从前的时候。这些年,我一直都在想我们的过去。”  “那时候虽然穷,但是我们多快乐啊。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可...”  简烨的眼泪就这么垂了下来,佳佳跑近了,拽了拽我的衣袖说道:  “妈妈!我饿了,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啊。”  简烨看着那个孩子,有些呆住了:

  “你有孩子了?”  我接过话茬,点点说道:

  “是的,我结婚了,这是我女儿佳佳。”  简烨的话梗在喉头,想要张口说些什么。佳佳指着身后喊道:

  “妈妈,爸爸来了!”  丈夫站在车旁手捧玫瑰花在远处朝我招手,我不由地笑了一下,目光转向简烨:  “不可能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”  “我现在很幸福,丈夫是曾经酒会上跟我搭讪的俄罗斯商人撒乌,你见过的。”  我准备带着佳佳走远。

  离开时,笑着回头对他说:  “如果当初没出事,我们的孩子比佳佳还大呢。”  我看简烨眼里的痛苦和挣扎逐渐强烈。

  这是我对简烨最后的报复,一个永远拔不出来,永远作祟,永远阵痛的刺。

  他或许还会在夜市上摆上很久的地摊,吃上无数的鸡蛋炒面。但再也不会有二十一岁的崔绮南陪着她一起谈天说地,让他把香菜挑出来了。

  简烨永远会是梅雨天潮湿皱在一团的被单。

  伸展不开,晒不干,也拧不出水,安安静静地仍在角落里发霉腐烂。

  “爸爸,为什么你说妈妈也是宝宝,我也是宝宝啊?”  撒乌将玫瑰花放在车前盖上,一手笑着摸摸佳佳的头,一手把将我揽进怀里:  “因为妈妈也是爸爸最爱的人啊,你们都是爸爸的宝宝。”  我回应着拥抱回了一句:  “我爱你。”  撒乌笑了笑,有些孩子气:  “我更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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