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之之,齐哥让我今天来和你道个歉,因为我俩把你婚宴当游戏的事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,歪坐在沙发上。
听说周棠家境很好,毕业后便直接进了她爸的公司工作。
连时间都在偏爱她,尽管我俩都年近三十,可她却还是刚出校园时的那副模样,那么张扬、活力和自信。
以及扑面而来的幼稚感。
“你没必要为了他向我道歉,毕竟我俩现在已经在离婚期了。”
“不会吧?
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吗?”
她拍着手,语气浮夸地大笑起来,眼尾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高兴。
“让一个结了婚的男人,还心甘情愿地陪你玩恋爱时的幼稚游戏,是不是让你很得意?”
我直视着周棠的眼睛,语气冷静又平缓地问道。
实在懒得与她虚与委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