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似乎来了精神,献宝一样地将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新鲜的鱼羹,颜色奶白,香味浓郁。
她笑着递给我说道:
“我亲手熬的,足足花了三个时辰。
上次的鱼羹被我打翻了,你没喝上。
你好好尝尝这次的。
长乐,我知道你怨我。”
“但母亲只是太偏激了。
你看,我还是爱你的。”
我看向母亲手里那碗奶白色的鱼羹,母亲的勺子甚至都伸到了我的嘴边。
有些嘲讽了笑了笑。
这些年积蓄压抑着的委屈、难受、失望、好像在这一刻突然摁捺不住。
我一把掀翻面前的那晚鱼羹,挽起袖子露出已经发红的胳膊。
痛苦的质问声,在整个院子里回荡:
“母亲,这东西我连闻一口都会胸闷窒息。”
“但凡喝下去,我会死的!”
母亲愣在原地。
她似乎已经找不到借口回补,只能看着我在她面前崩溃。
我抛去了所有体面,用尽全力哭喊着质问她:
“我爱你。
母亲,你分明知道我是爱你的啊。”
“可你不爱我。
那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