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正式开始,却突然在此时出了事。
母亲抱着弟弟,悬坐在高楼之上。
我离得最近,来不及多想,一路狂奔登上阁楼,颤抖着开口:
“你这是何必,父亲已经在楼下架起弓箭手。
他是真的想杀你,哪怕你贵为公主。
不爱就是不爱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而绝望:
“这辈子他不爱我,让他这辈子恨我也好。
总归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。”
我看向怀中的那个孩子,心神一动开了口:
“我小时候你也这样抱过我吗?”
“他和我不一样。
他有父亲疼,有母亲爱。
我小时候,只有带我的老嬷嬷。
你也只会在父亲不愿见你的时候,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就当时补偿我,你把孩子放下吧。”
我有些梗咽地朝母亲笑道:
“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。
我猜,那个时候,你肯定是爱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