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礼节和血缘关系,我还是去了。
喜宴上,我见到了母亲。
很平静的状态,甚至还送上了价值不菲的厚礼。
见到我时,也是朝我温和地颔首微笑。
看样子,她是真的放下了。
但我的心中始终不安。
同父亲说起这件事时,他还搂着弟弟傻笑:
“听闻她最近和王大人走的很近,我想她已经放下了。
她若来就来吧。
前尘往事,我不会计较的。”
“如今有了阮阮和这个孩子。
我此生别无所求了。”
小娘接过父亲怀里的孩子,笑着让他赶紧去应酬。
两个闲聊几句,说说笑笑,连带着怀里的婴儿都发生一阵笑声。
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我眼眶发酸,别过眼。
远处的母亲只是很平静地喝茶,连目光都没有在父亲身上停留过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