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意打印出来的纸,他也信。
就让他在牢里愤恨地活着吧,像我前世一样痛苦地活着。
明明恨但却无能为力!
而我远离了他们后,回到了父母所在的小县城,考了个当地的编制。
女儿出生后,我每年都会拍下她的成长照片。
她很会笑,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;也很有画画天赋,小小年纪作品已经放在会展了。
最重要的是,她被我养得很好,自信又大方。
这样简单的生活,我很珍惜。
再次听到王瑞和刘凤梅的消息,是在十年后。
医院的人问我是不是他们的亲属,他们两因为酗酒驾车死亡,想让我帮他们收尸。
我笑着否决:“不好意思,我和他们不熟,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