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订酒席。
我反复叮嘱丈夫多照顾家里亲戚口味,菜肴清淡为主。
丈夫拍着胸脯表示,他定会让大家宾至如归。
婚礼当天,我站在台上,看着下面一片辣油油的红色。
以及众人干干净净的筷子。
我不禁看向李齐。
此时我的丈夫,正在伴郎团的簇拥下,从满是花椒的盘子里,夹了一块辣子鸡丁到他白月光的碗里。
01
宴席是在双方交换戒指,礼毕后,才开始上菜。
丈夫李齐说不希望我们最珍贵的时刻,大家都在闹哄哄地埋头夹菜吃。
于是,当我提着硕大的裙摆准备下台阶,回房间换敬酒服时,上菜的服务员才开始鱼贯而入。
却见推车里,全都是辣油油的川菜。
我大脑瞬时一片空白,险些一脚踩空,滚了下去。
我和李齐都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,家里的亲戚也大都留在广州做生意。
几乎没人能吃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