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楞,旋即皱了皱眉,带着一些被唐突的嫌弃,“不好意思,我老婆会介意的。” ——我老婆? 听到他还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哭,可听到这句话时,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了。 望着这张寻找了一千个日日夜夜的脸,我声音哽咽,“你,结婚了?” 傅行审视了我一眼,一脸坦然,“准备在这个月月底结。” 刹那间,我的胸口像是挨了一锤,压抑得紧。 傅行好奇道,“小姐,你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