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的酒席摆了三天,最后一天结束后,我疲惫地朝家走去。
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传来他谄媚至极的声音:
“幸好你没和那姓李的结婚,搞了半天,竟是个短命鬼。”
“还是我女儿聪明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自从上次爸爸带着李齐上门逼婚后,我便从闺蜜家里搬了出来。
爸爸找不到我后,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好了不少。
我将李齐的案子,拜托给师兄帮忙。
那套本来要卖掉的婚房,也因李齐和周棠准备结婚,而又撤了下来。
李齐归还了属于我的那部分买房钱。
媒体报道,警察从那套房子里搜查出大量的安眠药,还有周棠的购买记录。
证据确凿。
周棠最终被判处了5年有期徒刑。
闺蜜问我有没有去监狱里看过周棠:
“没事去那么晦气的地方干什么?”
“因为她故意破坏了你的婚宴啊,她现在这个惨样,你不想去看看吗?”
“一丁一点儿都不想。”
真的不想。
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:
好多的风景要看,好多的美食要吃,好多的游戏要玩,好多的衣服要买,好多的朋友要见。
为什么要浪费那个时间,去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呢。
我在我的人生路上,正走得朝气蓬勃、生机盎然。
葬礼的酒席摆了三天,最后一天结束后,我疲惫地朝家走去。
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传来他谄媚至极的声音:
“幸好你没和那姓李的结婚,搞了半天,竟是个短命鬼。”
“还是我女儿聪明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自从上次爸爸带着李齐上门逼婚后,我便从闺蜜家里搬了出来。
爸爸找不到我后,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好了不少。
我将李齐的案子,拜托给师兄帮忙。
那套本来要卖掉的婚房,也因李齐和周棠准备结婚,而又撤了下来。
李齐归还了属于我的那部分买房钱。
媒体报道,警察从那套房子里搜查出大量的安眠药,还有周棠的购买记录。
证据确凿。
周棠最终被判处了5年有期徒刑。
闺蜜问我有没有去监狱里看过周棠:
“没事去那么晦气的地方干什么?”
“因为她故意破坏了你的婚宴啊,她现在这个惨样,你不想去看看吗?”
“一丁一点儿都不想。”
真的不想。
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:
好多的风景要看,好多的美食要吃,好多的游戏要玩,好多的衣服要买,好多的朋友要见。
为什么要浪费那个时间,去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呢。
我在我的人生路上,正走得朝气蓬勃、生机盎然。
包里的手机嗡嗡嗡地响着,是爸爸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我随意听了几个,无一不是在骂我不懂事,发疯之类的话,我索性开了消息免打扰。
转身准备离开时,却看见李齐正红着眼、小心翼翼地站在我的身后。
我知道,他想起来了,想起他告诉过我这个秘密。
“之之,不是你认为的那样。”
他局促地站在原地,摆弄着西服的衣角,嗫嚅又不安地开口:“我只是,只是......”
我懒得理他,径直朝电梯口走去。
“那只是个游戏而已,真的。”
他着急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“我从没想过要搞砸我们的婚礼!”
“李齐,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我愤怒地甩开他的手。
“一天的时间,你都能将婚宴换得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,你有犹豫过半秒吗?”
“你有珍惜过一丁点儿我的付出吗?”
“你在换婚宴的时候,有想到过我根本不吃辣吗?”
“还是你觉得,新娘子当天没必要吃饭?”
他怔愣又无措地站在原地,可笑的是,我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泪花。
“如果你没想起告诉我秘密这件事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装傻到底,今晚更不会来道歉?”
我最后漠然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04
那天李齐走后,迟迟没再提离婚的事情。
我索性托中介将婚房挂了出去,为了避免和爸爸吵架,直接搬去了闺蜜家里住。
只是没想到,周棠竟然先找上门来。
我本想直接将她关在门外,她却提前一只脚跨了进来,并硬塞给我一礼袋高档护肤品。
周棠虽然名字听着温婉,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,她的性格和她的口味一样火爆热辣。
是下来,然后被闺蜜发给了周棠。
果然,再次申请离婚后,风平浪静。
离婚冷静期结束后,当闺蜜陪着我再次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,周棠压着李齐早早等在了那里。
“徐之之,不好意思,之前我和齐哥玩了个游戏,耽误你离婚了。”
我冷笑着看她,“不会又是敢不敢吧?”
“哎呀,你这次怎么这么聪明?”
她夸张地摆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还真是。”
“我就是准备和齐哥结婚前,有些无聊,于是就随口问他敢不敢复婚。”
“本来我就随口一说,都没当游戏的,没想到他这么在意我说的话,立马就去找你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满脸无辜的表情,径直抬脚朝里走:
“那就别耽误你结婚的时间了,咱们赶紧把离婚手续办了吧。”
拿到红本的那一刻,我终于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。
下一秒,周棠递给我一张结婚请柬:
“下周六的婚宴,请你来参加。”
我盯着请柬,却没伸手。
我不想接,好不容易终于远离了这对癫公癫婆,现在竟又要和他们扯上关系。
接着,我瞟了眼李齐,希望他可以主动把请柬收回去。
毕竟,请前妻参加婚礼算是怎么一回事?
但李齐只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,沉默地站在周棠的身边。
闺蜜伸手接下,懒洋洋地说道:
“行,徐律最近太忙了,刚接了新案件,不一定有时间。”
“到时候我替徐律参加,祝你俩长久锁死,别再祸害他人。”
周棠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我本以为,以她好胜要强的性格,定会张嘴回骂两句。
结果,她只是轻蔑地冲我俩笑了笑,拉着李齐便离开了。
我告诫闺蜜远离他俩,闺蜜却坚持要凑热闹。
“我就想去他俩的婚宴,吃一道菜,骂一道菜难吃,给你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