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你孙女?
沈青山,你连我这个儿媳妇都不承认,安安跟你有什么关系呢!”
之前的几年里,我们一直爸爸妈妈有矛盾,这个时候,爸妈还能拼尽全力帮我,让我感动不已。
如果爸爸晚了一分钟,我可能就注射了那管不知名药剂,到时候安安的性命就保不住了。
周斯越面露不悦,不耐烦的看着我爸:
“我听声声说,安安的爷爷奶奶从来没有看望过她,所以您根孩子,没有多大感情吧?
乐!
更何况,在法律意义上,爷爷不属于直系亲属,你没有权利决定这件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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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任凭周斯越如何说,他都不气恼,只是要求周斯越按照规则,转交安安的相关报告。
“没用了,我们这边检测到,安安脑死亡,无力回天,已经派人去开了死亡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