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掏出手机,拨通了为当时我接诊医生的电话,得到确认后,又要求对方传来了池阳的体检报告,反复查看。
我通过视频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我频繁流鼻血已非首次,但每次都被误解为博取关注的手段。
而今,看她这副神情,似乎是终于相信了自己白血病晚期的事实。
池寒瑛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池阳,你在哪里?
告诉姐姐,你在哪里?
姐姐马上去接你!
不闹了,我们不闹了,姐姐带你回家……”
可笑吗?
夜色深沉,风带着凉意,吹得我的心更冷。
我偏离了原本的路线,步入了漆黑的深山之中。
“回去做什么呢?
像个旁观者一样,看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吗?”
“从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