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时语气一下急躁,脱口而出。
“你忘恩负义!明明答应了我父亲要好好照顾我——”
大殿瞬间安静,顾子时才意识到说错话了。
“承允,怎么回事?”
顾承允行礼,缓缓解释。
“回皇兄,早年出战,副将战死沙场,妻子得知后殉情而去,只留下五岁的子时。自那之后,我便视他为亲生骨肉一般,直到如今。”
殿内哗然,皇上也被顾承允的举措感动。
若非顾子时口不择言,顾承允应当背负儿子叛逃的骂名都不会说。
皇上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世子亲近太子,听信谗言,剥去世子之身,发配西北边境。”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我目光落在苏芸渐渐变得灰暗的脸。
西北边境是蛮夷之地,物资匮乏,天寒地冻。
路径有偏远难至,听说有人还没到便冻死、累死在路上。
苏芸怎甘心受这种苦。
她盯着我的目光越发狠辣刻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