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那张她常靠着的躺椅上,才勉强能睡些时间。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年。沈初俞呆呆的望着挂在墙上的婚纱照,心里冒出个念头。三年了,嫣嫣都不曾踏进他梦里半步。他想,嫣嫣是不是怪自己苟延残喘,没去陪她,在生闷气?他该去陪她的,是啊,早该去的。——六周年纪念日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