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容玥咬着唇瓣,面如白纸。“骗你的。”沈初俞弯腰将刀塞进容玥手心,“不是要割腕吗?我只是看你找不到趁手的刀,给你送一把。”容玥手里的瓷片啪的掉地。盯着沈初俞看了会,她突然表情扭曲的哭喊道:“我为你付出这么多,你为什么还是不懂我,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