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灯啪的一下全部亮起,任何东西无所遁形,单单没有我的身影。 陆歆儿这一次慌乱了。 “何煦,你出来吧,难不成想吓到我吗!” “不可能,你绝对不可能淹死在鱼缸里,你可是游泳健将!” 她再次鼓起勇气向前,可她一直低着头,没敢正视鱼缸。 她握紧拳头,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,猛地抬头,只看见了我挂着血丝烂肉的白骨。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