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伤口裂得更大,往外冒出汩汩的鲜血,通体上下无一处不是疼痛难忍。
师姐你瞧,这只小老虎格外喜欢我呢。
顺着云婉玥得意的话,我趴在地上艰难地抬头朝她望去。
云婉玥俯视着我,朝我露出得意而轻蔑的笑,当初在秘境中被我舍命救下的灵兽如今居然赖在她怀里讨要灵草吃。
我嗤笑了一声,只觉得如今这场面讽刺。
好。
我答应解契。
见我应下来了,几人的脸色才算是缓和。
我深呼吸几口,努力调整气息。
举起长剑作拐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灵兽走去。
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
你当真要和我解契?
白虎幼兽早已开了灵智。
咽下极品灵草,亲昵地在云婉玥的怀里蹭了蹭点点头便朝我跑来,如今看向我的目光也是充满嫌弃。
嗷呜。
这是应了我的话。
按照正常步骤,当初歃血解契,如今自然要割腕还血,再接受契约的反噬。
我眼神平静,举起长剑看向面前有些兴奋的白虎幼兽。
语气淡淡:
那便依你。
寒光一闪。
刀剑入肉的声音,惊得大殿上的所有人呼吸都停滞了。
因为我这一剑,割得不是自己是腕。
挥向得是这只白虎幼兽!
不,还不够。
电光火石间,我举起长剑接二连三地又砍了几剑。
这只灵兽早已没了声息,但我挥剑的动作未止。
鲜血溅得我半边脸颊都是,直到剑下的这只灵兽面目全非。
我这才堪堪住手。
用剑刃将脚下的肉块向着云婉玥挑远,顶着满脸温热的血,我抬头看向云婉玥。
随意摸了一把脸上的血,唇角勾起血色的微笑,通体的戾气宛若修罗。
语气却是诡异的温柔,听得人汗毛站立:
诺,小师妹。
你要的灵兽,解契了。
灵兽一死,契约自然解除,何需我强行解契。
这不忠心的畜生,早就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