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读不出他的心声,看他反应不对只好出声问他:
“遇其,你要拦我?”
安遇其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怼了我一句:
“神金,爹给你带了装尿素的麻袋,放东西皮实。”
我的,忘了安遇其家是做农药的了。
婚礼当天,一身迎宾西装的我和赵鸢霜迎接远来的客人。
这次,赵鸢霜的心声简直吵得我头疼:
“阿远来了吗?”
“我终于能和阿远在一起了。
三年了,我等了阿远三年了,我终于要成为宋夫人了。”
“这次抢婚,阿远会相信我的心矢志不渝吧。”
......
惹得我不由地恶寒皱眉看了赵鸢霜好几眼。
偏偏她面上不显,照旧还是从前那副温柔端庄地样子关心我:
“京辞,看你脸色不太好。
要不先去休息室歇歇,外面的客人我来接待就好,婚礼的时候你再入场吧。”
也好。
其实我也差不多该找个由头开溜了。
我应了一声,正打算把身上的西装换成便服后,在门口偶然遇见了宋远。
得益于相似的长相和读心术。
对视时,我几乎一眼就认出他来了。
我摁住了安遇其僚着西装袖子预备着蓄势待发暴打小三的胳膊,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:
“你是霜霜那边的朋友吧?
赶紧进去吧,还有几个小时我们的婚礼就要开始了。”
宋远的笑意戛然而止,似乎是不满意我这样亲昵地称呼赵鸢霜,说话更是有些阴阳怪气:
“顾先生,不好意思啊,今天有点撞衫,你说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。
会不会以为今天的新郎是我啊。”
宋远的嚣张心声在耳边同步响起:
“笑吧。
还有三个小时你的新郎就要为了我逃婚,到时候你还笑得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