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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依旧保持着微笑,摇摇头并不在意:
“西装不都一个样吗。”
招手唤来服务生带他入场时,我又听见了他的心声:
“蠢货,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,还看不出我是来找事的?”
刚刚错身而过,安遇其便忍不住朝我吐槽道:
“你看他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儿。
真是受不了。”
我不可置否:
“他现在是把我当笑话看,毕竟赵鸢霜可是做好了被她抢婚的准备,到时候,既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名头,又能当着我的面儿逼赵家承认他的身份。”
婚礼现场离机场并不算远,我坐在候机室里时,婚礼还没开始。
我死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,等待着闹剧开场。
嗡!
嗡!
嗡!
手机的震动声接连不断,安遇其激动地给我刷屏直播:
“阿辞,真抢了!
真抢了!”
“靠,出轨还搞得跟牛郎织女一样,真是不要脸。”
典礼正式开始的时间不过才五分钟,安遇其便给我发了个婚礼现场的视频。
按照流程,在我上台之后,司仪再说一段肉麻煽情的感情故事后,就应该是新娘登场了。
可为了方便宋远抢婚,赵鸢霜早就跟我修改了婚礼流程,改成她先上场,我后上场。
她要让宋远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抢婚,却不知这正合我意。
宋远特意穿着和新郎一样的迎宾礼服,快步上前一把上台抢走司仪的话筒。
纵使台下议论纷纷,还是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。
这样的大胆露骨,给赵鸢霜说得眼眶泛红。
“鸢霜,你愿意和我走吗?”
宾客席位上一片哗然,结婚当天带走新娘,这可不就是赤裸裸地抢婚吗?
最要命的是,赵鸢霜还是一脸感动地点头同意,走到宋远身边和他十指交握,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:
“我愿意。”
宋远此刻膨胀的虚荣心被充分地满足了。
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隔着一扇大门的新郎发表一番“获奖感言”,大意就是我知道你很喜欢赵鸢霜,但是赵鸢霜最爱的就是我,我希望你成全。
视频里,赵鸢霜穿着简洁易逃婚的婚纱,脚上穿的是一双和婚纱格格不入的运动鞋,举着话筒的宋远眼角眉梢的得意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