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敲定服装,想到这应该是我们难得同处,我心中忍不住泛起甜意。
我按照时间到工作室的时候,她已经提前到了,在试鞋子。
侧身同工作人员吩咐了什么,便手持着电话,一边交谈一边朝外走,言语间安抚的意味很重。
我能理解他的忙碌,掌管一家公司到底不是一件容易事,何况赵家也不止他一个继承人。
我们默契地对视。
可我的耳边却骤然响起了赵鸢霜的声音:
“阿远说明天要抢婚,还是穿运动鞋方便跑些。”
阿远?
抢婚?
闻言我愣在原地,紧紧盯着她的嘴,确认这是她的心声后,我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明明外面是夏日酷暑,可是凉意却瞬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,逼得我动弹不得。
我能听见她的心声了,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我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按照她的吩咐,往婚礼的服装里面放了一双轻便的运动鞋。
赵鸢霜朝我点了点头抬腿预备着朝外面走去。
这是我们的默契,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。
可刚刚耳边的话不作伪,我也从来不会听错。
我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地跟了上去,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追上前唤了声:
“鸢霜?”
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读取更多的心声,想要了解我面前这个顶着我未婚妻头衔的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为什么偏偏在婚礼前夕,突然就变心了。
我的呼唤让赵鸢霜即将没入后座的脚步一顿,但也只是一顿,她回过头匆匆对我解释了两句,便吩咐司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:
“抱歉,客户那边突然有急事,我得赶过去一趟。”
她骗人。
此刻,她心里想的明明是:
“听电话里的声音就知道阿远生气了,再不哄哄他今晚又该不让我回家了。”
我从来不是一个只知道自我内耗的人。
与其自己胡思乱想,还不如主动出击。
我直接找了个由头,私下把赵鸢霜的秘书约了出来,用读心术探听更多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