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八卦的心不减,将镜头转向田婉然。
田婉然拉着简烨的手明晃晃地暴露在镜头下面。
整个身子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,镜头扫过,简烨的那只手上已然没有了婚戒。
“哇,真的是很甜蜜,那我们就静候二位的好消息了。”
而身为简氏集团创始人之一和法律上妻子的我,在简烨嘴里没有只言片语。
甚至只能躺在病床上在屏幕外看着他们二人恩爱。
太讽刺了。
当年创业的时候,我陪他送过外卖,开过滴滴,摆过地摊,干过夜市。
那时候一份鸡蛋炒面两个人分着吃,简烨都要把里面香菜挑出来,再把鸡蛋挑给我先吃。
我永远记得二十一岁简烨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,他扒拉着剩下的炒面告诉我:
“绮南,我会永远对你好的。”
“等我有钱了,帮南南把世界上所有的香菜都拔光!”
那时候的我也不会想到三十一的岁的简烨,会搂着另外一个女人,说她最重要。
爱时说的话,只在爱时作数。
陈太见我望着屏幕发呆,走上前抽走了我的手机,转而给我塞了一张律师的名片。
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头,语气有些嗔怪:
“你啊。
我当初就说过了,就是心眼太实了。
一颗心都扑在他心上。
离婚也好,对你对他都好。
等你小月子坐完了,陪我一起去趟日本泡泡热汤,就当是散散心了。”
“是他对不起你在前,你现在离婚可得多分点钱。”
握在手里的名片有些发烫,我笑着应道:
“好。”
我只是没想到,我和简烨这么多年的感情,居然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出院后回到别墅,我开始着手收拾东西搬走。
当我预备打包最后一箱东西的时候,简烨却突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