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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夜半打更人的声音一过,林府的笙歌才安静了些。

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

我一步接一步翻出高墙,落到祠堂门口。

我的贴身丫鬟荷花见我如此受磋磨,守在门口简直哭成了泪人。

见我突然从天而降,差点惊呼出声。

我一把捂住她的嘴,沉声道:

“别喊,我是偷跑出来的。

先别管这么多了,咱们先把衣服换了吧。

辛苦你翻进去替我佯装一会,天亮之前我必回来。”

“荷花,你可知道太子殿下住在哪间厢房?”

荷花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手脚麻利地和我换了衣服。

遥指了一个方向:

“东厢房第一间。”

我低着头,扮做前来伺候太子擦洗的婢女,趁着烛火摇曳潜入这间房,随手拿起房内温热的毛巾,为微醺的男人擦拭,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。

上辈子沦为玩物的我太知道怎么勾得男人欲火焚身了。

白藕一样的双臂缠上太子谢天驯的脖子,媚眼如丝,在他的耳边轻轻呵气。

“你是这家的侍女吗?

今日席间这么没有见过你?

这般的好颜色。

你抹的是什么胭脂,好香啊。”

天生孕体情动时会散发出淡淡幽香,勾得男人春心大动。

“奴,是林家,林宛然。”

我娇媚地开口。

低声哼吟了一声,送上双唇,谢天驯早就摁捺不住,大手剥开我的衣饰,双双倒入暖铺。

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

一夜尽欢。

只过了一夜,诊不出来怀孕,我也不敢借着一夜春宵笃定谢天驯会保我,我只有熬,熬到孕症明显,再去求谢天驯垂怜。

所以又趁着天光微亮,重新翻回了祠堂。

“把林宛然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拿下!”

破晓的微光中,只听得兄长愤怒的高呼。

还没反应过来情况的我,背部被木棍狠狠地击打,我吃痛摔倒,被粗使婆子狠狠地摁在地上。

“我想着夜深风露重,过来看看妹妹。

没想到居然撞破了这样的下作事。

妹妹和婢女荷花交换服饰。

趁着夜色翻墙出去于人苟合,实在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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