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亲亲热热地拉过翁雪卉的手,眼神里满是感激:
“真是难为雪卉了,还为这个贱人着想。”
“当初大师说了,她天生孕体克你,害得我至今都没有抱上孙子。
还想着留她一命,在林府角落里养着,到时候随便嫁出去了就是。
没想到今日她居然干出这样的事!”
翁雪卉犹犹豫豫地看了我一眼说道:
“只是妹妹干出这样淫荡之事,这名分......”
母亲啐了我一口,吩咐下人道:
“要什么名分,她干出这样的事儿,自请去翁府为个贱妾吧,从此以后,我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
来人!”
我挣扎着厉害,哭闹着恳求家人不要送走我:
“兄长,我们兄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你真的忍心这样对我吗?”
“母亲,女儿不愿!
若是您觉得女儿体质不祥,女儿可以自请祠堂出家为尼,长伴青灯古佛为念。
求母亲别把我送到翁家。”
母亲和兄长别过脸去,神色冰冷。
只顾着对着一旁的翁雪卉温声细语,我知道,他们不可能为我再多说一句话了。
翁雪卉看向我的目光带着阴狠与嫉妒:
“这样闹下去可不是个事。
如今太子还在府里不能惊扰了,找个抹布把她的嘴塞起来才行。”
翁雪卉随手扯了一块恶臭的抹布就朝我走来,吩咐婆子将我死死地将摁住,双手捏开我的嘴,就要把这块塞满脏污的布料往我嘴里塞。
翁雪卉陡然贴近我的耳边,面目狰狞地说道:
“贱人!
我求子多年无所出,偏偏你天生孕体。
真是恨得我牙痒痒!”
“你最好乖一点,这样还能在翁家少吃点苦头,我兄长玩弄女人可是很有一套的,这么下贱的体质,说不定我那二哥翁武也会很喜欢的啊。”
“你啊,就好好享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