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家这才同意翁雪卉下嫁。
自从她嫁入林家以来,扮可怜扮柔弱。
兄长和母亲更是贪慕权势,事事以她为先,上赶着巴结讨好翁雪卉,任由她,甚至偏帮她作践我这个名义上的林府小姐。
翁雪卉的身体但凡出现不适,我就得去祠堂长跪不起为她祈福。
她锁死了祠堂的门,严令丫鬟婆子不许给我送半点吃食,哪怕是水都不许给我半滴。
好几次,折腾得我半死不活。
翁雪卉久无所出,又得知我的孕女体质,心生嫉妒。
上一世就是她将我关进祠堂后对我灌下春药,将她母家的兄弟翁文放了进来,毁我清白还要倒打一耙。
“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你居然勾引翁家兄弟,简直是浪心淫颜、人尽可夫,简直是下贱!”
“你的存在只会令整个林家蒙羞,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,你自请去翁家为贱妾吧!”
不由我解释分辨,我被家人断绝关系,强行送往翁家为妾。
翁文手段毒辣,心思变态。
即使我身怀六甲,也难逃被日夜玩弄的命运。
但我天生孕体,无论被作弄到何种地步,身体都能复旧如新。
可即使我被折磨到了这个地步,翁雪卉仍旧不肯放过我,借着我的好孕体质,提议翁文逼我成为“典妻”,送给大人物随意折辱玩弄,成为生育的工具。
翁家借此平步青云,嫂子的地位更是日益稳固,后来终于生下一个男孩。
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对她更是宠爱得不行,全然忘了我这个亲生女儿的死活。
而我失去利用价值后,和肚子的孩子被冠以“残花败柳”和“杂种孽货”的名头,扔进猪笼活活淹死。
我恨得几乎咬碎了牙。
我恨翁雪卉,更恨偏心她、纵容她甚至帮助她作践我的家人,恨所有一切趴在我身上吃肉喝血,还欺我、辱我的人。
“太子殿下要来府里借住。
这样的大人物,我们林家可是开罪不起的。
你若再生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的,你可听明白了?”
母亲呵斥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