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和贵妃礼佛回朝当天,文华公主亲自接驾。
都等不及休息,一行三人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,立马直奔长春宫而来。
我知道她来者不善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让侍女去请皇上过来。
就说长春宫的如贵人有喜了!
狐媚东西!
一个贱婢出身的贵人,也敢跑到哀家的文华头上动土。
太后人还没有进殿,呵斥地声音便已经远远传来。
我温顺地跪地行礼,等待着风雨欲来。
见我如今低眉顺眼的样子,倒是太后想象中的妖娆样子大相径庭。
一时间也没了下文,倒是身后的公主拽着袖子撒娇道:
就是她,原本不过就是我府上的一个婢女。
我瞧着她颜色好,特意为她找了桩好婚事。
以后我们公主府好吃好喝地供着她,也算是好福气了。
没想到,她居然贪得无厌。
动起勾引父皇的心思了。
还离间我和父皇的感情,害我在公主府禁足那么久。
太后定要狠狠罚她,给孙女出气。
德妃也在一旁帮腔道:
是啊。
太后,咱们陛下如今就这么一个孩子,您不疼她,疼谁啊。
到底还是混迹后宫多年的德妃,这番话似乎说到了太后的心坎。
太后看向我的目光一下子变得不善起来:
忤逆公主在先,离间皇上和公主的感情在后。
哀家不罚你,岂非由得你这样的东西扰得后宫不宁。
我这一个月来潜心礼佛。
你就跪着,好好地给我诵上几遍心经。
一来是向佛祖赎罪,二来,也算你为了我尽了尽孝心。
文华公主犹嫌不足,暗戳戳地在旁边说道:
太后,不若让她去太阳底下跪着诵经吧。
借着日头晒一晒,也好去了去她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也好。
我微微屈身,抬眸昂首,恕臣妾身体不适。
这跪地诵经,怕是做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