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嗤笑一声,朝我翻了个白眼。
丝毫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继续大摇大摆地带着摄影师从我身边走过。
我气得即刻就要发作,但想到男友张仕景正是这次的主办方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忍了下来。
我咬了咬了唇,重新投入到展览的布置当中。
就当我将《万岁山图稿本》缓慢地挪到展览正中的位置时,早早的声音尖锐地从后面传来,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:
这块位置我打算挂。
你拿下来。
这种东西自己去花鸟鱼虫市场摆摆摊,差不多就行了。
跑到展会这里丢人现眼,还挂在正中。
真是笑死了。
我没打算理。
忍着怒意,继续往上挂。
我说什么你没听见是吗?
什么破画。
见我没有应声,早早冲上前上前一把将我扯开。
说我可以,但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早早践踏国画的尊严。
我顿时怒不可遏,上前一把护住这个展位:
请你注意素质。
这个展位一开始就划分好了,都应该到各自的区域去。
你这样会打乱整个布置的。
再说了,国画是......
还素质,你还敢指挥起我了。
废话真多,摄影,把她拽走!
助理,挂画。
我的手腕被粗壮的摄影师捏的生疼。
看着我呲牙咧嘴的表情,早早显然是更得意了。
甚至预备取下我的画给油画当包装纸。
什么便宜货,给我的油画当包装纸都是抬举它了。
你知不知道我的画有多贵。
肉眼可见的,国画的背面已经蹭上了油画颜料的痕迹。
住手!
那可是《万岁山图稿本》!
就在这时,男友章仕景听到动静匆匆赶到。
我心里松了一口气,终于来了个主持正义的人了。
我抱着国画,侧过身子朝着章仕景说道:
仕景,把她请出去吧。
这样的网红出现怕不是会毁了我们的展览。
可章仕景却皱着眉头朝我发号施令:
你在胡闹什么,还不赶紧跟早早道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