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到现在,也算是够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,拨通了久违的号码:
爸,有人说咱们陆家的家藏是破画!
啊?
我爸的声音明显一愣。
估计他也没想到,国宝级别的古画会被人贬低成这样。
我长叹了一口气,跟我爸说了一下近些天来的烂糟事。
我爸被气得直拍桌子:
简直是太过分了。
虽说我支持你一个人出去闯闯,但是你要是被欺负了。
就该早点亮出身份,然后打电话给我。
你等着,爸爸马上派人......
我爸的解决办法就是简单粗暴的钞能力。
但这远不是我的目的。
章仕景和早早是想借着这波舆论,为自己炒足了关注和热度。
那我何不借着这股东风,给我们传统艺术国画烧上两把火呢。
我连忙制止了下来,说道:
爸,放心吧。
我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我打电话给你,是想你帮忙请易教授过来,现场鉴定。
她弄坏了东西,肯定要赔的。
到时候再请你过来帮我站站台就行。
我随即便去联系上了早早那边。
简单说了一下我要求直播现场鉴定损失,并且赔偿的要求。
那边的早早一听更是冷嘲热讽,不多想着能够增加热度便也应了下来:
听懂了,你不就是要钱呗。
啧,我早早有的是钱。
我当场把画买下来,你收到钱了。
把那些事原原本本地承认下来,然后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,给我道歉!
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淡淡地传了过去:
要是你给不出来呢?
看你那副寒酸的贱样。
一幅破国画能有多少钱。
真是没见识。
要是当场给不出来,我直接给你下跪磕三个响头!
好,一言为定。
我挂断了电话,顺手摁下了录音的结束键。
这下,可抵赖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