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赵盈枝服侍太后,太后出面保全赵家女眷,免去奴籍,贬为庶民。
赵玉成,正是赵盈枝的兄长,飞虎营少将军。
一个个的,都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是吧?
陆雍提她父亲,陆砚礼提她兄长,是都在提醒她,她赵家人都是陆家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是吧?
赵盈枝压下心中的愠怒,谦卑回答:“兄长天资卓越,确实也教过奴婢,但奴婢愚钝,不曾学会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陆砚礼朝她招招手。
赵盈枝不解上前一步。
“坐下。”
陆砚礼眼神示意赵盈枝坐对面的凳子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赵盈枝往后退。
“让你坐下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陆砚礼站起来,一把扶住赵盈枝的肩膀。
(这狗皇帝要干什么?
)
赵盈枝心下一惊。
同时,陆砚礼的耳朵里突然多了一道声音。
他也被惊了一跳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盈枝。
刚才,是她的心声?
赵盈枝咬牙,扑通一下跪在陆砚礼的面前。
“陛下,奴婢只是个宫女,胆子小,还请陛下莫要吓奴婢,这......于礼不合。”
陆砚礼从惊诧中回过神来,难道他只要触碰到她,就能听见她的心声?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,陆砚礼再次伸出手去扶赵盈枝。
(不是吧,狗皇帝现在就要对我下杀手了吗?
)
果真如此,又听到了。
只是,他何时要下手杀她了?
(难不成红秀是他相好,所以才想杀了我替红秀报仇?
)
听到这句话,陆砚礼脚下一崴,险些滑到。
“陛下!”
赵盈枝大惊失色,连忙搀扶住他。
(该死的,狗皇帝要杀我,我为什么要扶他啊?
摔死算了!
)
赵盈枝立马要松开手,却被陆砚礼反手握住手臂。
“盈枝姑娘,朕的脚好像崴了。”
陆砚礼面露痛苦之色,紧紧抓着赵盈枝的手。
(狗皇帝身体这么娇弱,怎么玩儿得过摄政王啊。
)
“陛下,您怎么样,奴婢这去叫太医。”
赵盈枝将陆砚礼扶起来坐好,转身就要跑,陆砚礼抓住她的手往回一拽,不料力气过大,赵盈枝猛地朝他撞过来,下意识地,陆砚礼将人推了出去。
这一推,赵盈枝足下不稳,往旁边倒了下去,腰撞到凉亭的栏杆,又牵扯到胳膊和脖子上的伤,赵盈枝吃痛,当时整个人就朝湖里倒了下去。
(真狗啊,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!
)
赵盈枝手疾眼快拽住陆砚礼的腰带。
扑通——
扑通——
接连两道落水声。
赵盈枝和陆砚礼一前一后跌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