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《穿成兽世恶女,反派们全变舔狗全文免费阅读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黎月澜夕,故事精彩剧情为:开细碎的光。他盯着胸口那抹浅下去的紫色,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,指尖下意识抬到半空,却又猛地顿住,像是不敢触碰这突如其来的真实。黎月真的给他滴血了,只要再滴上九次,他就可以完全摆脱结契兽印的制约……他指尖抵着兽印边缘,眸色亮了一瞬,但也仅仅一瞬又重新黯淡了下去。就算滴了一次血,还需要滴九次才能完成解契……好半晌,他才回过神......
《穿成兽世恶女,反派们全变舔狗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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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夕在罐子里缓缓游了两圈,鱼尾摆动时带起柔和的水波,原本半满的海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水面一点点往下落。
不过片刻功夫,罐子里的海水几乎见了底。
澜夕停下动作,微微仰头,喉结动了动,随后张开嘴,从里面吐出一块拳头大的东西。
那东西通体雪白,带着晶莹的光泽,赫然是一块盐球。
黎月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这就是人鱼族的制盐术?
可……这盐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,还能吃吗?
她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,就想起刚才那块没滋没味的烤肉,肚子很诚实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管它怎么来的,有盐总比没盐强。
黎月立刻伸出手:“盐给我。”
澜夕却没动,只是低头看着她,紫眸里没什么情绪,语气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你先给我滴血,我就给你。”
虽然他已经看过黎月给司祁滴血和为了池玉给兽神发誓,但他吃过太多次亏,早已不信她的口头承诺。
黎月也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,咬了咬牙,拿下项链再次划开刚结痂的伤口,给他滴血。
血珠落在澜夕胸口的蝎子兽印上,那深紫色的印记像被清水冲淡的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浅了一层,边缘晕开淡淡的粉。
澜夕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,紫眸里像是投进了火星,瞬间炸开细碎的光。
他盯着胸口那抹浅下去的紫色,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,指尖下意识抬到半空,却又猛地顿住,像是不敢触碰这突如其来的真实。
黎月真的给他滴血了,只要再滴上九次,他就可以完全摆脱结契兽印的制约……
他指尖抵着兽印边缘,眸色亮了一瞬,但也仅仅一瞬又重新黯淡了下去。
就算滴了一次血,还需要滴九次才能完成解契……
好半晌,他才回过神来,将手里的盐球递了过去。
黎月刚伸出手,指尖的伤口就不小心蹭到了盐球。
“嘶……”
尖锐的刺痛猛地窜上来,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手一抖,盐球掉了下去。
眼看盐球要砸在地上,澜夕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盐球。
黎月疼得眼眶都红了,下意识把受伤的指尖凑到嘴边,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。
刚才划开伤口时,她用了点力,口子划得比之前深,此刻被盐一刺激,疼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她转头想找东西包扎一下,可目光扫过山洞,除了干草和兽皮,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没有。
兽世还停留在围着兽皮的阶段,又怎么可能会有布料。
一股委屈突然涌上来,鼻尖有点发酸。
明明是原主惹的祸,她不仅要背锅,还要划手指滴血,现在连个包扎的布条都没有。
可她不想在反派们面前哭鼻子,她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憋了回去,用力挥了挥手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
池玉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嘴唇,眸子闪了闪,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,转身往外走。
娇贵的雌性两次划开手指滴血,第二次划开时伤口还挺深,可她却没向他们发脾气,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澜夕把盐球放进平常装盐的小陶罐中,鱼尾变成了双腿,走出了山洞。
山洞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,黎月蜷缩在兽皮上,捏着受伤的手指,偷偷抹眼泪。
黎月望着洞顶粗糙的岩石,指尖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,心里那股委屈像潮水般涨了又落。
她当然知道他们恨她。
那些被盐水浸泡的鞭子、被生生拔掉的鳞片……
桩桩件件都刻进他们的骨子里,可那些事,真的跟她没关系啊。
她不过是个倒霉的穿越者,凭空接了个烂摊子,却要替原主承受这滔天的恨意,连划开手指后都找不到块像样的东西包扎……
就在这时,脖颈上的项链突然烫了起来,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,热度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。
黎月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抬手去摸,指尖沾着的血珠刚好蹭在了项链的尖头上。
一阵轻微的震颤从项链传来,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走,眼前瞬间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笼罩。
这是哪里?
黎月试着动了动意识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朦胧的空间里,四周都是流动的白雾,看不清边界。
她试探着用意识丈量了一下,大概也就五个平方左右,不大,却异常安静。
“空间?”
黎月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,心头涌上一阵狂喜。
阿父给的项链,竟然藏着个储物空间?
难道是刚才她的血滴上去,才把这空间激活了?
有了这个空间,以后就方便多了!
她越想越兴奋,连指尖的疼都忘了。
意识在空间里转了一圈,确定没什么危险后,才试着退出。
等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还躺在干草堆上,项链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黎月赶紧抓起项链仔细看,尖头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她深吸一口气,集中意念,试着将旁边叠好的一张兽皮放进空间。
心念刚动,那张兽皮就消失不见了。
她又用意念一想,兽皮又稳稳地落在了干草上。
真的可以!
黎月激动得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这空间的事,可不能让那几个反派知道。
万一,她还没找到阿父,就已经和几个反派解契,有了空间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黎月立刻行动起来,飞快地把山洞角落的几块兽皮、一堆野果,还有刚才澜夕制出来的盐球,都挑了一部分收进空间。
她没敢全部放入空间,只拿了一些质量好的,这样就算他们发现东西少了点,也只会以为是记错了数量,不会起太大的疑心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拍了拍手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折腾了大半天,又是滴血又是受惊的,黎月早就累得眼皮打架。
她把剩下的兽皮铺在干草上,蜷缩成一团,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梦里,她好像找到了阿父,顺利解除了所有契约,还在兽世捡到了好几个长得又帅又听话的雄性……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进了山洞,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黎月。
他缓缓俯身,伸出手猛地掐住了黎月纤弱白皙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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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月正梦着阿父递来一串烤得流油的兽肉,忽然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缠得死紧,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她拼命挣扎,想喊却发不出声,眼前的烤肉变成模糊的黑影,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,眼皮重得像粘了胶,怎么也睁不开。
“唔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,意识在清醒边缘反复拉扯。
洞火把澜夕的影子投在岩壁上,显得格外高大。
他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,指尖掐着黎月脖颈的力道越来越重。
黎月的脸从涨红渐渐变成青紫,嘴唇哆嗦着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,顺着脸颊滑进鬓角。
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时,澜夕的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他被迫松开手,黎月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,趴在干草上剧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澜夕,你疯了?”幽冽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他死死盯着澜夕,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怒意,“你想让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?”
兽世法则铁律,结契的雌性若被自己的伴侣所杀,所有缔结契约的雄性都会遭受兽印反噬,当场爆体而亡。
澜夕没回头看幽冽,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黎月颤抖的背影上,眸子里的寒意能冻裂岩石。
过了几秒,他猛地抽回手,什么也没说,转身大步走出山洞,脚踝上绿色的兽环若隐若现。
幽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能理解澜夕的恨,那些被拔掉的鳞片,那些日日夜夜的折磨,换作是他,恐怕也会失控。
可今天的黎月……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他转过头,看向还在咳嗽的黎月。
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,大概是澜夕刚才动用了精神力,让她陷在混沌里。
眼尾挂着的泪珠还没干,沾了点干草屑,显得格外可怜。
幽冽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身侧的手上,那道被项链划开的伤口还张着,边缘泛着红,格外刺目。
他沉默了几秒,不知怎么就蹲下身来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小把晒干的止血草,这是司祁之前给他的,他一直没舍得用。
幽冽把草药塞进嘴里,细细嚼碎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他伸出手,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黎月的手,将嚼烂的草药敷在她的伤口上。
草药的清凉让黎月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唧。
幽冽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兽皮,小心翼翼地缠在她的指尖,打了个结。
做完这一切,他看着自己沾了草药渣的手,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,猛地站起身,转身走到洞口,背对着黎月,像尊石像般守着。
山洞里只剩下黎月平稳下来的呼吸声,和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
黎月是被喉咙里的干涩痒意弄醒的,刚一睁眼,就感觉脖子像是被钝器碾过,一动就牵扯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想喊一声“水”,说出的嘶哑嗓音,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摸向脖颈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,还带着些微肿起的触感。
怎么回事?
黎月踉跄着走到盛水的陶罐边,俯身看向水面。
浑浊的水里映出模糊的影子,只能看到脖颈处好像有点红痕,却看不清具体模样。
“大概是昨晚着凉了吧。”她喃喃自语,伸手掬了捧水往脸上泼。
在这缺医少药的兽世,感冒可不是小事,轻则头晕无力,重则可能拖垮身子。
可一想到阿父可能正处在危险中,她就不敢耽搁。
现在阿父是她唯一的靠山,不能因为一点感冒就耽误了行程。
就算今天外面下刀子,她也得出发。
她用清水简单漱了口,又抹了把脸,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。
抬手时,指尖触到一圈粗糙的兽皮,她这才发现,昨天被划开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,结了层薄薄的痂,草药的清凉透过兽皮渗出来,一点都不疼了。
黎月愣住了。
这是谁做的?
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蜷缩着睡的,没听到任何人进来……难道是那几个兽夫中的一个?
不管是谁,这种行为都该鼓励。
一定要当场表扬,才会让他们对她好。
虽然她知道他们对她好也不是真心的,但至少可以减少一点恨意。
黎月定了定神,走到洞口,清了清依旧嘶哑的嗓子,扬声道:“你们都进来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洞口就陆续出现了几道身影。
司祁、幽冽、池玉、烬野,还有走在最后的澜夕,五个兽夫一前一后走进山洞,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脖颈上,眸色瞬间变得复杂。
司祁的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草药包。
池玉挑了挑眉,视线在澜夕和幽冽之间转了一圈。
烬野皱着眉,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复杂。
唯有澜夕和幽冽,一个垂着眼帘,一个盯着地面,神色难辨。
除了他们俩,另外三个兽夫交换了个眼神,显然从澜夕和幽冽的反应里猜到了些什么。
昨晚肯定出事了,而且多半和澜夕有关。
黎月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,笑着问道:“昨晚是谁做的?”
山洞里静了几秒。
看来黎月发现了,这是要找出罪魁祸首。
之前就算他们没做什么,她都会找由头各种折磨他们,现在掐脖子这么大的事情,她不会想直接弄死他们吧?
澜夕忽然上前一步,紫眸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冷意,声音清润却透着紧绷:“是我。”
他抬眼看向黎月,语气坦然,“你想怎么罚我都行,别牵扯其他人。”
黎月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:“罚你?为什么要罚你?”
她晃了晃包扎好的手指,笑容更真切了些,“你帮我处理伤口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。这样吧,以后谁给我包扎伤口,累计三次,我就给谁滴一次血,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不仅澜夕怔住了,其他几个兽夫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她说的不是脖子上的伤口,而是手指的包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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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月看着几个兽夫脸上的震惊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怎么回事?她提出的奖励不够吸引人吗?
三次包扎换一次滴血,这可比池玉的“五顿饭换一滴”划算多了,按理说他们该眼睛发亮才对。
她眨了眨眼,疑惑地看向澜夕:“你这是……不想要这个奖励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兽夫才猛地回过神。
司祁最先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诧异,池玉嘴角的弧度僵了僵,随即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烬野怔了怔,像是没反应过来这转折。
不过很快他们就都明白了,黎月应该是没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掐痕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澜夕掐了脖子的事情。
既然她没察觉,谁也不会傻到主动提起。
澜夕松了口气,随即看了眼幽冽,说道:“包扎的不是我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幽冽身上。
他暗红色的眸子动了动,迎上黎月疑惑的视线,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低沉:“是我。”
黎月更懵了,转头看向澜夕:“那你刚才承认什么?”
澜夕没解释,只是垂着眼帘,紫眸里情绪不明。
他总不能说,刚才以为她要追究掐脖子的事,怕牵连到其他人,才主动承认吧?
“不管是谁,做得好就该赏。”
黎月很快抛开这点疑惑,看向幽冽,认真点头,“包得确实不错,伤口都结痂了。这次算一次,再包扎两次就给你滴血。”
幽冽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什么,只是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池玉看着黎月的表情认真,应该没有说谎,立刻不干了,语气带着不满道:“凭什么?包扎三次就给滴血,我做饭要五顿?这也太不公平了!”
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,黎月可能会发脾气,毕竟他质疑了她的决定。
他说出这句话,其实是带了点试探的,但也带着点侥幸,从昨天开始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,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黎月想了想,解释道:“因为包扎要用到草药啊。幽冽昨天给我用了止血的草药,草药珍贵,肯定是比烤肉难得到,所以包扎三次就会滴血。
如果你想快点解契,你也可以帮我包扎。只要每个人的次数满了三次,我都会滴血。”
池玉听完很是震惊,震惊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。
她竟然没生气?
换作以前,他敢质疑她的决定,鞭子早就抽过来了。
他迅速敛去眼底的诧异,扯出惯有的勾人笑容道:“行吧,算你有理。我现在就去给你烤肉,别忘了,昨天算一次,算今天这顿就两次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黎月摆摆手,嗓子里的干涩感又涌了上来,她下意识咳了两声。
“我喉咙不舒服,吃不下烤肉,吃点山洞里的野果就行。”
澜夕站在一旁,闻言指尖猛地收紧。
喉咙不舒服?
他垂下眼帘,紫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这分明是昨晚他掐住她脖颈的后遗症,她的脖颈应该是疼的,可她却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发脾气、拿鞭子抽人。
反而……还奖励了给她包扎手指的幽冽?
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是新的折磨手段吗?
先假意示好,等他们放松警惕,再用更狠的方式报复回来?
澜夕想不通,只能死死盯着黎月的背影,试图从那抹纤细的轮廓里找出点破绽。
黎月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都想什么,她只想赶紧吃完东西出发。
她挥挥手:“你们也去吃饭吧,吃完我们就出发,别耽误时间。”
她必须尽快找到阿父才行,这几个表面平和,心中不知弄死她多少回的反派们留在身边就是个大隐患。
可在找到阿父之前,她还不得不和这几个反派周旋。
她转身走进山洞里侧时,几个兽夫看着她的背影,一时都没动。
直到那抹紫色长发背对着他们坐下来,他们才纷纷转身走出山洞,来到不远处的溪边。
没人说话,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。
他们彼此本就不熟,是被黎月的阿父强行绑到一起的,若不是那道该死的兽印,他们这一生都可能不认识。
此刻心照不宣地守着同一个秘密,气氛竟有些微妙的凝滞。
司祁和澜夕的关系在几个人里还算不错的。
还是司祁先开了口,他看向澜夕,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动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:“我知道你恨她,但别再做那样的事了。”
澜夕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他望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昨晚冲动之下,他差点忘了雌性若是死于伴侣之手,所有结契的雄性都会跟着陪葬。
他不仅差点害死自己,还差点拖垮所有人。
“她好像……是认真的。她说的解契,或许不是骗我们的。”司祁的声音轻了些,带着点不确定,却又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澜夕抬眼看向他,眸中闪过一丝动摇。
是啊,他也发现了。
主动提出解契,给司祁滴血时毫不犹豫,对幽冽的包扎给出明确奖励,甚至对池玉的质疑都耐着性子解释……
这一切,都和以前那个以折磨他们为乐的雌性判若两人。
也许……这次真能解契。
这个想法让澜夕沉寂已久的地方,忽然亮起一点细碎的光。
就像深埋在海底的珍珠,终于透过厚厚的泥沙,看到了一丝微光。
池玉在旁边听着,没插嘴,只是用树枝拨弄着地上的石子,苍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。
不管黎月打什么主意,只要能解契,别说做五顿饭,十顿他也认了。
烬野则看得简单,他摸了摸肚子,瓮声瓮气地说:“先吃饭吧,吃完赶路。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这话一出,没人反驳。
黎月吃了几个山洞里的野果,就走了出来。
几个兽夫应该也已经吃好了饭,正在外面等着她。
黎月看了眼天色,朝阳刚爬上山头,便抬头问道:“你们要用兽形赶路吗?”
司祁上前一步,银白色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光:“用兽形赶路,全力飞驰的话,七天能到鹰族部落。你要是不急,我们可以保持人形步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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